第(3/3)页 只见两行鲜红的鼻血,正不断地从福宝的鼻孔里涌出来, 怎么擦都擦不干净,很快染红了她胸前的衣服和手。 “福宝!福宝!” 张国华吓坏了,一把抱起女儿,顾不上散落一地的苹果和摊位,朝着镇上的小诊所狂奔。 诊所的医生处理了很久,才勉强把血止住。 医生教给福宝一个土办法:“以后要是再流鼻血,记得,身体站直。 如果是右边鼻孔流血,就把左手高高举起来;如果是左边鼻孔流血,就举右手。记住了吗?” 福宝点点头,小声说:“记住了。” 回到家,福宝一直闷闷不乐,话很少。 吃晚饭的时候,她忽然抬起头,带着自责的神情问爸爸: “爸爸,你说……我拿秤杆打到那个阿姨的脸,她是不是很疼? 阿姨肯定是因为太疼了,才打我的。如果我以后还能见到她,我一定要先跟她道个歉。” 听到女儿这句话,张国华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下,又酸又疼。 明明女儿才是被打、被撞倒的受害者,流了那么多鼻血, 可她现在,却还在为那个打她的陌生人找理由,还想着要道歉。 女儿的过分懂事,让他心疼得无以复加。 然而,他们都没有想到,那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和流鼻血,只是一个开始。 更可怕的噩梦,正悄然逼近。 第二天,福宝在家写作业时,鼻血再次毫无征兆地滴落下来,染红了作业本。 她立刻想起医生的话,站得笔直,高高举起了右手。 可是,血并没有像上次那样慢慢止住,反而流得更多,更急了。 等张国华从地里回来,看到女儿苍白的脸色和桌上、衣服上触目惊心的血迹,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。 他再次带着福宝赶到了镇上的诊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