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怜月回过神来,微微点头。 “下次姑娘不要再做这样唐突的事情了,演技有些拙劣不说,甚至还有可能危及你的性命。” 怜月舒了口气,却摇头道:“这世间本就是逢场作戏,公子大可以觉得奴家心思深沉、算尽万般。可只要你心头,曾有那么一瞬,真真切切为我动过几分怜惜,便已足够了。” 陈昭听后有些恍惚。 再度问道:“你说想收留他,也是做戏给我看吗?” 怜月微微一笑。 “公子觉得呢?” 陈昭思索片刻,却不由得摇头一笑。 起初倒是真的有仔细想过,可忽然间好像想明白了关键一般,豁然开朗。 有时候,大可不必这么较真,所谓君子论迹不论心,何必纠结于对方的心思呢,她只要真做了这件事,那就很不得了了。 “妙哉……” 怜月有些不太明白。 “妙?” 陈昭说道:“我听说,世上媚术也分高低。” “所谓下乘媚术,以色示人,以态惑人,徒有皮囊,终是浮浅。而上乘媚术,则是以心示人,以神动人,不借色相,自有风骨。” “今天算是涨了见识了。” 怜月听后心花怒放,她喜欢这样的夸赞,尤其是这样一个不得了的人这样夸赞她。 “公子常来即可。” 陈昭摇了摇头,说道:“那怕是来不了,囊中羞涩,付不起这茶钱。” “奴家有就好了。” “姑娘这可是落了下乘了。” “哪里下乘?” 怜月此刻说话,一颦一笑都极尽魅惑,柔声似水,笑如银铃。 陈昭心道这可真是个狐媚子。 之前怎的没发现,她功力如此深厚,说到底是有些小瞧了。 不过他可以确定的是,怜月绝非是寻常妓子,更像是修行了某种江湖媚术,而且造诣还不低。 陈昭觉得有趣,今天见识了不一样的死士,又见识了上乘媚术。 “这次多谢姑娘,不过我也没什么能给姑娘的,倒是听过一位前辈,写过一首不得了的诗词,索性不要脸面一些,借其诗词,赠与姑娘。” “何种诗词?” “那位前辈,知晓的人称他为诗仙,李白,李太白。” “诗仙?” 怜月有些来了兴趣。 诗词一道向来难分高低,她倒是想听听,何人有这样的胆量,能当的起诗仙二字。 “姑娘且听好。” “云想衣裳花想容,春风拂槛露华浓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