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话音刚落,一个幽幽的声音在两人身后响起。 “你想找我讨什么说法?” “妈呀!” 新条茜和朝雾彩同时吓得一哆嗦,像两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从长椅上窜了出去,转头看去。 风间千羽如同幽灵般站在几步开外的树影下。 那张清秀的脸上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,眼神平静地看着两人。 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多久了。 "社、社长?"新条茜的气势瞬间矮了三分,"你什么时候……" "从'偏心的老登'开始就在了。"千羽慢悠悠地走过来,"说吧,想找我要什么?" 新条茜的脸微微涨红,但她是那种被抓到把柄也绝不认怂的性格。 回过神后,立刻理直气壮地叉起腰,控诉千羽的偏心行径。 “社长!你给我解释清楚,为什么只给彩同学发怪兽卡牌?我也要!我是社里第一个入伙的!论资排辈也该轮到我!” 面对新条茜的连番质问,千羽面不改色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 “你以为那是超市里打折促销的大白菜吗?” “我当时手里就只有那么一小张能勉强用作防身的底牌。后来见她天天被人欺负,一时心软就给了她。现在我也已经是两手空空,没有了。” 由于整个世界的历史已经被岁月史书强行修正,曾经千羽在景观山让朝雾彩使用加坦杰厄卡牌吓退佐加的大事件,已经在这个世界上被彻底抹除了。 在朝雾彩的认知里,压根就没有“千羽有一张能召唤邪神的大牌”这段记忆。 这导致千羽现在的这个谎言,听起来简直天衣无缝。 再加上朝雾彩本就是个心思单纯的软妹子。 虽然她清楚记得最初那张杰顿卡牌是千羽通过一种“抽盲盒”形式给她的,但看到千羽现在这副双手一摊、诉苦说自己也没牌了的模样,她立刻就深信不疑了。 “学长……” 朝雾彩满脸愧疚,甚至感动得眼圈都红了。 原来千羽学长是为了保护自己,连最后防身的底牌都交出来了。 新条茜盯着千羽看了一会儿,见这位平日里高深莫测的社长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,也只好作罢,撇了撇嘴不再继续胡搅蛮缠。 “行吧行吧” 新条茜嘟囔了一句,重新坐回长椅上。 "社长都破产了我还能说什么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