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人声鼎沸,示威的喧闹声更大了。 秦山以11个区三四百名小混混搭建起基层组织架构,又一次发挥了重要作用。 他们或许在传递正能量上都是渣渣,但是搞煽动,鼓噪闹事的本事却个顶个的优秀。 秦山这是要礼尚往来,白聪明敢拿武器恐吓人,他就用人命去硬怼,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。 示威活动从中午一直闹到晚上,星光笼罩大地,谈判因为双方都寸步不让而陷入僵局。 有些人倦了,想要回去充电;有些人怕了,因为自检系统提示暴露在野外太久辐射超标;有些人恰好赶上零部件损毁,想要去维修更换,有些人甚至贪图享受,希望去精神抚慰区潇洒一会儿。 如果是马丁和他的隐修会是组织者,他们只会用演说劝阻,用集体的鄙视来维持。 但秦山不一样,他是军人出身,崇尚暴力手段,对待敌人非常凶狠,对待软骨头和破坏团结的人也一样毫不手软。 那些地痞流氓发挥本职特长,当场将闹腾的人打翻在地。 这种强硬手段配合上富有煽动性的演说,裹挟着所有人誓死不退。 11个区甚至开始了竞争和攀比,比谁闹得动静大,比谁都反抗意志更坚决,比谁更有创意。 不知道为什么,此情此景之下,赵盘忽然想起了郑毅。 想起在六号基地的夜晚,郑毅一个人出现在他面前时的画面。 他忍不住轻哼起《国际歌》的旋律,秦山眼前一亮:“我记得这首歌,这歌词太应景了!” 他率先哼唱起来:“起来,饥寒交迫的奴隶!起来,全世界受苦的人……这是最后的斗争,团结起来到明天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