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只需要换一台路由器,家里的智能设备就自动被串起来了。 顾屿坐起来,摸黑拿过床头柜上的笔记本,就着手机屏幕的光开始写。 路由器。双模芯片。 星闪加Wi-Fi。 外观要干净,不能长得跟外星蜘蛛一样竖满天线。 定价要狠。 BOM成本压到极致,终端售价控制在一百九十九以内。 前期甚至可以亏本卖,靠后续的生态增值服务回血。 最关键的一点:路由器出厂自带“云居”APP的配网入口,用户插上电源、手机扫码、三步完成设置,全程不超过两分钟。 路由器先铺量,把协议和生态的底座搭起来。 门锁、灯泡、插座这些终端设备跟在后面进场,一个一个往上挂。 用户买第一台云居路由器的时候,可能只是觉得它信号好、便宜、好看。 等他买了第二个、第三个云居的设备,发现它们之间能自动联动了,就回不去了。 顾屿在笔记本上写下四个字:先打粮草。 路由器就是粮草。它不赚钱,但它占坑。 占住了每个家庭的网络中枢位置,后面所有的智能设备都得从它这儿过。 他正要给陈小平发消息,宿舍里忽然炸了。 “啊!!!” 沈昭野在上铺发出了一声堪称凄厉的惨叫。 顾屿手一抖,笔差点戳到眼睛。 “你干嘛?” “完了!快播没了!” 沈昭野从上铺探出半个身子,手机屏幕的光打在他那张扭曲的脸上。 “我就切出去回了条消息,再点进来就弹了个公告,说服务器维护暂停服务!我上微博一搜,全是新闻,扫黄打非办通报快播涉嫌传播淫秽物品,公安已经立案了!” 季时安从被窝里闷闷地冒出一句: “你小点声。” 沈昭野根本听不见。 他瘫在床上,手机举在胸口上方,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哀伤。 “兄弟们,一个时代结束了。” 孙磊的床那边没动静。大概已经睡着了。 顾屿把笔记本合上,靠在床头。 来了。 他等这一天等了很久。 快播的死法,表面看是涉黄。 但真正的致命伤是版权。 去年十一月,企鹅联合优酷、搜狐视频、乐视,组了个反盗版联盟,集体向快播开炮。 企鹅更是从今年一月开始连发三封公函,要求快播停止盗播旗下二十四部独家版权剧。采购总价四亿三千万。 快播没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