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燕凌飞定定看了他两秒,嘴角的嘲讽淡了几分。 “你倒是高风亮节。只可惜,那位早已将乱臣贼子的帽子,扣在了燕家头上。” “帽子戴上了,总有摘下来的一日。燕家二十四口冤魂,还埋在府中未能入土为安。谁才是乱臣贼子,总归要讨一个公道。”燕凌云字字掷地有声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。 燕凌飞不再言语,屋内一时陷入沉寂,唯有灯芯噼啪轻响,火苗微微跳动了一下。 姜晚端着茶壶进屋时,恰好撞上这压抑的沉默。她低着头,小心翼翼为二人各斟一杯热茶,袅袅热气升腾而起,模糊了兄弟二人的面容。 燕凌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眉头微蹙,也不知是嫌茶水太烫,还是嫌茶味不合心意。 “靖王到底在搞什么名堂?大半夜在将军府闹得鸡飞狗跳。” 燕凌云没有接话,沉默片刻,指尖在杯沿缓缓转了一圈,忽然开口道: “前日我生辰,她……对我下了毒。” 燕凌飞的脸色骤然一变,手中茶杯顿在半空,指节猛地收紧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淬了冰似的戾气:“什么毒?” 燕凌云抬眼看向姜晚,那目光不算凌厉,却让姜晚心头猛地一咯噔,头皮瞬间发麻。她端着茶壶的手僵在原地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,万万没想到燕凌云会在此时提起下毒之事,还偏偏是在燕凌飞面前。她慌忙垂下眼帘,死死盯着自己的鞋尖,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藏起来。 燕凌飞的目光也扫了过来,在姜晚身上稍作停留,便又落回燕凌云脸上。他眼底瞬间沉暗下来,似是瞬间洞悉了原委,下颌线绷得紧紧的,周身戾气翻涌,阴鸷得骇人。 “她想死?” 燕凌云见他周身戾气骤升,眸色微沉,抬手轻压了压,缓声道:“凌飞,还不是时候。我们的敌人,也并非靖王。” 姜晚站在一旁,听得一头雾水。 她实在想不通燕凌云口中的“她”究竟是谁。 是周嬷嬷?还是府里哪个丫鬟?总不可能是燕夫人吧! 可听燕凌飞的语气,那人身份定然不低,而且燕凌云显然打算暂且按下,不打算此刻发难。 燕凌飞沉默片刻,脸上的怒意渐渐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姜晚看不懂的幽深情绪。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,瓷杯重重搁在桌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脆响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