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清叱声裂空而起,剑锋所指,正是胡骑喧嚣处。 草原尽头,狼山阴影之下,被缚的边民抬起头。 有人喃喃:“那是……周家军的赤旗……” 身旁老者浊泪纵横,嘶声喊出了一句压在心底太久的话。 “王师……是王师来了啊……” 马蹄声、呐喊声、刀剑出鞘声,混成一片。 而这,只是清扫北疆的第一战。 待到春暖花开时,草原上已再不见成建制的蒙元残兵。 周家军这半载,行的不是征战,而是斩草除根。 “放虎归山,终成祸患。” 周芷若在出师前夜,对着麾下诸将只说了这八字。 烛火映着她眼底的冷光,无半分动摇。 漠南漠北,犁庭扫穴。 霍霆领轻骑营如篦梳荒原,遇部落尽诛。 有老卒不忍,霍霆银枪点地,声寒如铁。 “今日你一念之仁,他日边关便多千百孤儿寡母。 这笔血债,你担还是我担?” 岳镇川在河套至辽东筑三十六戍堡,堡成之日,俘获的元兵残卒皆缚于堡前斩首。 血渗入新夯的土墙,岳镇川对戍卒道。 “墙上的血,便是警钟,胡马若再南窥,这便是下场。” 最北一战在捕鱼儿海南。 卫仲卿合围蒙古王帐精锐,阵斩宗王七人后,俘兵八千。 他下令:“车轮放平,凡身高过者……杀。” 副将迟疑:“其中多有少年……” 卫仲卿闭目片刻,睁眼时眸光如刀。 “草原少年,今日不杀,十年后便是劫掠边镇的响马,杀。” 白起伏兵于北遁之路,截住溃兵三千,尽坑之。 老将抚剑望着填平的土坑,对身旁参军淡淡道。 “非老夫嗜杀。漠北苦寒,活下来的人……只会记得仇恨。” …… 捷报传回时,早已回北平的周芷若正给二凤剥桔子。 “漠南漠北已靖。” 丞相递上军报,声音平稳。 “只是此举……后世史笔,恐有酷烈之评。” 她轻笑出声:“相父,我不求仁君虚名。” “我要的,是边关百余年内无人敢犯,是后世子孙不必再称两脚羊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