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唐娟也点头:“大哥,你就放心吧,有我和建国在,谁也不敢再欺负咱雨水和柱子。” 何大清点点头,又喝了一盅。 他放下盅子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把筷子搁下,站起身来,走到里屋,拿出两张存折递给雨水。 “雨水,这些钱你收着。爹这些年攒下的家底不多,也就这些了。” 他瞥了一眼何雨柱:“你哥那个人,手里存不住钱,给他也是白给。还是你拿着,我放心。” 何雨柱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可想了想,又把嘴闭上了。 他看了雨水一眼,低头扒饭,没再吭声。 他心里头不是没有想法,可他也知道,他爹说得对。 钱放他手里,留不住的。 雨水把存折收起来:“爹,你放心,这钱,我肯定不会乱花的。” 何大清点点头,眼眶有点红,又喝了一盅酒。 酒盅搁下的时候,手指头有点抖,不知道是喝了酒的缘故,还是别的什么。 第二天一早,何大清拎着那个旧帆布提包,站在院门口,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,又看了雨水一眼。 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最后只说了句。 “听你二叔的话......” 然后转身走了,步子迈得很大,没有回头,很快就走远了。 何雨柱站在门口,看着何大清的背影消失在巷口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转身回了屋。 雨水站在院子里,没动,看着那扇院门慢慢关上。 何大清走后的第二天,雨水就搬到了95号院对面的那个院子。 院子不大,独门独户,青砖灰瓦,收拾得干干净净。 正房三间,东西各有两间厢房,院里种着一棵枣树,树冠很大,遮出一片阴凉。 墙角砌了一个小花圃,种着几丛月季,红红粉粉的,开得正旺。 宋建国提前把东厢房收拾出来了,屋里所有的东西全部都是新的。 桌上还摆了一个白瓷花瓶,瓶里插着几枝从院里剪下来的月季。 正在擦窗台的唐娟看见雨水,赶紧迎上去,一把接过雨水的包裹,笑着说。 “雨水,快进来,看看屋里还缺什么,缺什么跟婶婶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