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有儿子在地底下帮着说话就是硬气啊。” 桑杳:“......” “趁着乌临刚下葬,土还松着,他也抓紧滚进去吧。” 桑杳:“...........” 对面似乎是说了句类似于“你说话能不能好听点”。 谢明玑就阴阳怪气掐着嗓子:“好啊,新春佳节,我~祝~他~和~他~儿~子~阖~家~团~圆~” 把对面气得断了传音。 桑杳说不出话来。 今天就学到这吧,贪多嚼不烂。 “谁在那?” 阴冷的声音像是贴着耳骨发出的,桑杳下意识后退一步,一柄周身漆黑的剑眨眼间来到她面前,咫尺便能刺入她的眉心。 似乎是记得她的气息。 疑惑地嗡鸣了一声,就卸下了一身煞气,亲昵地贴了一下她的手背。 “你怎么来了?”谢明玑把那柄不要脸的剑塞回储物戒。 在听到桑杳是专门来找自己的时候,嘴角忍不住上翘。 “其实我不怎么在意的。” 那是谁抓着她的手抓这么紧? 桑杳都懒得拆穿他,想到刚才他说的话,有些担心: “是那个乌——呜!找上门了吗?” 谢明玑原本一身的冷寂戾气硬是被她的抽象逗笑了。 “那是惨叫声,好吗?” “确实是长辈找上门了,不过没什么大事。”谢明玑随手掐了一把她的脸蛋,“小孩子就负责每天阿巴阿巴流口水就行了,没必要操心这些。” 少年音中带着疏朗的调侃,显得有几分柔软。 再柔软也不影响桑杳给了他一拳。 怎么说得她像个弱智。 然后成功让自己手疼了,嗷嗷地揉着自己的手。 谢明玑勾唇:“啊,真可怜。” 感动的气氛在他们兄妹之间似乎总是消失得很快。 但桑杳也更适应这样更像是朋友的相处方式。 “所以真的没事吗?”桑杳有些怀疑,“一般这种能在临死前说一句我爹是谁谁谁的,家里应该都有点背景。” 确实有。 还不止一点。 但比背景,他怕过谁呢?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