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张桌子前的人实在太多,好在周围人一见兔子面具服务生,便下意识收敛了几分。 任逸借着服务生的掩护,总算挤到了赌桌前。 桌子后站着另一位服务生担任庄家,桌前只有两人。 任逸目光扫过桌旁两人时,他眉梢微挑,心底感到一丝意外。 这桌子上两个正对峙着的赌徒,居然都是被他种下过种子的“前偷渡者”。 其中一个,正是刚刚分别不久的战损哥。 他身上、脸上的伤口还未愈合,却半点不见狼狈,坐姿端正,目光淡然,硬是把赌场里普通的椅子,坐出了几分高档商务座的沉稳气场。 总之就是很有高手风范。 另一个则是个邋遢中年,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前,衣服皱巴巴的,可眉宇间依旧透着一股镇定,显然也不是寻常角色。 邋遢一点也正常,这人一看就是在这里滞留已久的老偷渡者。 说不定上次 “清理” 过后不久就闯了进来,外表上自然没法和刚抵达的战损哥相提并论。 任逸的目光落在两人面前的筹码堆上。 那两堆筹码堆得不算矮,看起来比之前拥有邀请函的顾客从吐币机那里兑换的还要多上一点,算得上丰厚。 但问题是,当初他只给每个偷渡者发了一枚筹码。 就算战损哥当初带的那几个人完全互相信任、把筹码凑在一起,最多也不过三枚筹码。 这才多久,这两个人居然就赚了这么多? 这时,一直站在任逸肩膀上的王之薪扇了扇翅膀,忽然朝着那个邋遢男人的方向小声说道:“这是个老赌徒了。” 任逸有些惊讶:“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 “看他的手。” 王之薪解释,“指腹和虎口的茧,握骰盅的手腕力度收放自如。而且看他前面好像输了,脸色眼神一点没乱,这种定力,普通人装不出来。” 任逸转念一想倒也合理。 偷渡者们敢冒着风险闯进来,多半是听说这个常驻副本的规则,以为凭自己的一些能力能赚到好处。 可真进来才发现,没有正规身份,连赌场的赌桌都摸不到,最后只能沦落到赌场最底层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