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差点没从凳子上蹦起来,屁股在凳子上挪了两下,最后还是没蹦,稳稳当当坐着。 但他脸上的表情藏不住,嘴角咧到耳根,眼睛眯成一条缝,那憨样跟个二百斤的孩子似的。 “三叔,您看了?” “看了。”刘国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“干得不错。” 刘海中坐在那儿,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三个字——不错,三叔说我不错。 我这辈子,就等这句话了。 何大清端着第一道菜从厨房出来。 红烧鲤鱼,鱼身上铺着葱姜蒜,酱油色的汤汁浓稠发亮,香味在院子里炸开,满院子的人鼻子都动了。 “来来来,让一下让一下。” 何大清把鱼放在主桌中间,退后一步,两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咧嘴笑了,“三叔,您尝尝。鱼是阎老师从护城河钓的,野生的,肉紧实。” 刘国清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,放进嘴里嚼了两下,点了点头。 “不错。比养殖的好吃。” 何大清得了这句夸,脸上的笑又大了几分,转身回厨房了。 菜一道一道上。 红烧肉、炖鸡、烧鸭、糖醋鱼、四喜丸子,摆了满满四桌。 何大清父子在后厨忙得脚不沾地,何雨水帮着端菜,一桌一桌地送,小脸跑得通红。 阎阜贵站在院子中间,看着四桌菜,心里在算账。鱼是自己钓的,不花钱。 白菜萝卜是自家种的,不花钱。 唯一花钱的是肉,还都是易中海给的钱。 对于他自己,总共花了不到五块钱。 五块钱,请了全院的人,值了。 而且,易中海这次太爽快了,真希望下次,谁再狠狠的打他的脸,还能再占一次便宜。 这次,更值的是,刘三叔也来了。 三叔往这儿一坐,就是给他阎家撑面子。 以后院里谁还敢说他阎阜贵抠门? 他在心里算完了这笔账,脸上的笑又大了几分,端起酒杯站起来,清了清嗓子,正准备开口说话呢。 这时候,刘国清扫了一眼,聋老太跟孩子们坐一桌,这怎么可以呢? 他站起身,冲着聋子的方向招了招手, “聋子,你过来啊,怎么跟小孩子一桌呢?你过来,啧,你怎么一副苦瓜脸,来,坐我旁边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