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易中海? 一个钳工? 他站在那儿,脑子转了好几圈,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 刘国清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里好笑。 这年头,老百姓对“出国”两个字,想到的不是发展,是危险。 外面在打仗,法国人在越南还没走干净,出去能不能回来都两说。 “一机部下个月要组织援越技术团,去越南帮忙搞工业建设,需要二十个八级钳工。那边的情况我熟。你要是去,我推荐你。” 刘国清的语气不重,但每个字都清楚,“两年。回来后,你就不一样了。大家对你的态度,兴许就能改观。” 易中海站在那儿,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两个字——援越。 去越南,当技术顾问,从京城到河内,几千里地,坐着火车咣当咣当地去。 两年。 七百三十天。 他今年四十七,两年后四十九,回来还能干好几年。 要是去了,人家怎么看他? 院里这些人怎么看他? “易中海去越南了,给国家出力去了。” 这话传到耳朵里,跟他现在蹲在屋里不敢出门,完全是两个世界。 人活一世,为的就是面皮呀。 刘国清看出了他眼睛里的光。不是贪图什么的光,是那种——想通了什么的光。 他没再说什么,拍了拍易中海的肩膀,力道不重不轻,“行了,反正还有时间。中海,你要记住,咱们生而为人,不能做咸鱼,忙起来,什么不快乐,都不算事儿。” 第(3/3)页